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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母亲的珍珠

时间:2012-10-02 作者:admin 点击:次

  我是母亲的珍珠,只有母亲知道把我磨砺成珍珠所遭受的苦痛。
  我憎恨母亲,这种憎恨来自母亲对哥哥的偏心。哥哥大我一岁,个头从小就高我一头,但他却总是母亲权衡一件玩物一份吃食时最终的赢家。
  作为下乡知青,返城后的父亲和母亲都失去了工作,两个人依靠捡破烂打零工维持家用。日子的艰辛让家中常年难见零食,新衣服更是我所不敢奢望的。我总是穿哥哥穿小的衣服,像个假小子一样的我在女伴中总是“与众不同”。每次,母亲给哥哥买新衣服的时候,都是我最为愤恨和嫉妒的时候。我曾暗暗发誓,等我长大了,自己能够赚钱了,一定要把天底下最漂亮的衣服买回来给自己穿。
  我儿时的记忆中,母亲惟一的公正就是她在我和哥哥上学前教我和哥哥背诵古诗时。母亲只要从她收购的旧书中翻找到古诗后,就会买来几块糖果,在我六扇门新春配信和哥哥背诵之前,母亲会先把糖果剥好,谁先背会就让谁先舔一下糖果。对于很少能见到糖果的我和哥哥,每次都会争先恐后地去背诵古诗,舔糖果。
  尽管哥哥比我大一岁,但我有着和哥哥一样的聪明,舔糖果的次数总不少于哥哥。
  很快,哥哥到了上学的年龄,说是因为哥哥是父亲和母亲下放到农场的时候生的,没有省城户口,入学要多收很多费用。母亲将我丢下给父亲照顾,带着哥哥回到了当年下放的农场去了。哥哥在那里上学,她在那里应聘做了一名乡村教师。
  母亲不在身边的日子,虽然因为父亲的粗糙和笨拙我常常会挨饿,甚至在幼儿园等到最后一个被接走,但不再担心宠爱被偏颇,不再气愤被轻视,我变得渐渐快乐起来。
  一次,一群小伙伴玩捉特务的游戏,我也申请参加。结果,我被分派出演女特务的角色。十分渴望扮演女兵的我和小伙伴们争吵起来。一个小伙伴对我说道:“你看看你浑身上下脏的,哪有你这样的女兵啊!”委屈的泪水滑落出我的眼眶,我心中突然掠过母亲给我洗衣服的影子,但只是一瞬间。那天,我和小伙伴们大打了一顿,鼻青脸肿的我回到家后,就开始为自己洗衣服,一边洗,心中一边诅咒着母亲。
  我将自己的所有不幸不公遭遇都归结到母亲身上。
  寒假很快就到了,母亲带着哥哥回到了家中。那只有20平方米的低矮的小土房变得更加拥挤。母亲拿出一个大苹果给我,我是那样的渴望得到这个大苹果,可接过苹果的那一刻,我脑子里突然跳出给白雪公主毒苹果的巫婆来,我扔掉已经接到手里的苹果六扇门新春配信,转身跑出了家门。那天晚上,我很晚才回到家中。家中只有哥哥在,哥哥告诉我,父亲和母亲出去找我了。我一声未吭的躺到火炕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身边漂浮着数不清的漂亮衣服、香甜水果……
  母亲渐渐地在我心中只是一个词,冰冷僵硬。
  终于,我也上学了,所幸的是,我因为有省城的户口,被父亲送到了家附近的一所小学校。从上学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好赚好多的钱,买想要六扇门新春配信的新衣服,想吃的水果。
  我读小学5年级的秋天,母亲突然回到家中,和母亲一起回来的还有她的两位同事。六扇门新春配信母亲是因为背送感冒的哥哥去医院的路上摔到了路旁的沟里,摔折了胳膊回到省城医治的。母亲被送进了医院,父亲几乎每天都泡在医院。母亲从我身边夺走了父亲的愤恨还是让我仇视着母亲。看着母亲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头,我不禁有些幸灾乐祸。当她的目光渴望的看向我的时候,我总是走出病房,在医院大门处等待父亲出来。
  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分别的越来越久,我的记忆中已经渐渐把母亲视为家的客人。我只是习惯性的在暑假和寒假的时候在父亲的热情中,接待着母亲和哥哥。
  分别的日子,偶尔也会想到母亲。
  我的邻居住着一位藏族母亲的家庭。这个家庭经常哼唱一些藏族民歌。那天放学,我路过邻居家大门的时候,听到那位藏族母亲在哼唱一首藏族民歌,里面的一句歌词让我停下了脚步:喝一碗奶茶,滚烫得像妈妈的话,多少年在陪伴着我,遥望白云深处的帐房……我的心在这句歌词的哼唱中莫名的疼起来,我的母亲从来没有给过我温暖,给我的只有冰冷和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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